姜xx被控强奸宣告无罪案
发布时间:
2018-0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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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案情简介
（一）起诉时间：2003年12月22日
一审判决：2006年6月30日
上诉时间：2006年7月
二审判决：2007年12月8日
（二）诉讼双方
公诉机关：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女，1951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湘潭锰矿，系被害人黄x的母亲。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男，1951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x的父亲。
被告人姜xx，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专文化，湘潭市国税局雨湖分局工作人员，住湘潭市云塘街。
（三）审判机关
一审法院：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
二审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四）案由
2002年5月，被告人姜xx经人介绍与被害人湘潭市临丰学校的音乐教师黄x相识，两人在随后的交往中确立了恋爱关系。2003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姜xx留宿于黄x的宿舍并提出与黄x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黄x表示要等到结婚时再行其事，姜xx便改用较特殊方式骑跨在黄x的胸部进行了体外性活动，之后两人入睡。当日早晨，黄x死亡。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姜xx构成强奸罪（中止）。
二、诉辩主张
本案的焦点体现在控、辩双方对被告人行为的定性以及被害人真正致死原因的认定上。
控方认为：被告人姜xx与被害人黄x虽系恋爱关系，但违背黄x的意志，使用暴力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已构成强奸罪，但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
姜xx辩称：当晚他与黄xx发生了抚摩等自愿的亲昵活动，没有试图强奸她；黄xx后来出现口吐白沫、抽搐的症状，但自称没事，他于是在清晨离去。
辩护律师认为：指控被告人姜xx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认定姜xx的行为构成强奸罪。
三、律师承办过程
2003年6月，案件处于侦查阶段时，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接受犯罪嫌疑人姜xx的父亲姜x的委托，指派成戊平、晏军律师担任被告人姜xx的律师，负责此案的全部法律事务。
本案开始并不复杂，但为什么如此声势浩大、旷时达四年之久才落幕？被害人黄x的死无疑令世人关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此案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尤其是网络的传播，惊动了中央及其海内外。在“强大舆论”的压力下，被告人姜xx因涉嫌强奸被逮捕。
网络民意作为媒介舆论的一部分，也如双刃剑，既令人期待，也令人不安。一方面，媒体的报道使公众对案件形成认知，但另一方面，这种认知是建立在公众并未真正了解案件、了解法律的基础上，缺乏理性，它不仅影响了公众，也影响了司法机关，甚至可能影响到案件的最终判决。案件还没有终审时，网络和媒体的介入，使得公众对案件形成相对稳定的看法：被害人黄x的死肯定是被告人姜xx的“强暴”行为所致，否则是不会立案受理的。更有甚者，声称姜家贿赂有关办案领导、法官，把黄x案当成抨击司法腐败的一个宣泄口。这是本案受海内外华人关注，并冠以“中华网络第一案”的缘由，也是本案的最大特点和难点。
但作为法律专业人士，两位辩护律师始终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用证据说话，让法律做主，用理性的法律思维，认真、细致地审视本案，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和正义。
（一）辩护律师认为姜xx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1、从公诉人提交的被告人的两份供述来看，参与讯问的侦查人员没有在讯问笔录上签字，且询问日期与签字日期不同。侦查人员没有说明为什么讯问当日不签字而又要被告人在该笔录制作的第二日再签字的原因，致使两份笔录存在着讯问时间与被告人签字时间的不一致。因此，两份笔录的客观性令人质疑。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是缺一不可的。为此辩护人建议法庭对此供述不予采信。
2、从本案的刑事强制措施采取的时间来看，这两份被告人供述之前，应该还存在有其他讯问笔录。姜xx在公安机关的部分供述与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存在关键差异。公诉机关移交给法院的主要证据不仅仅是指控被告人有罪、罪重的证据材料，也应当包括证明被告人无罪、罪轻的证据材料。所以，公诉机关应一并将姜xx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移交法院，以便全面地审理本案。
3、从本案被告人姜xx的行为来分析。辩护律师认为被告人姜xx没有强奸的主观故意和强奸的客观行为。
主观方面：多人证实，姜xx与黄x的恋人关系是非常好的，于2002年8月间两人就曾同往海南旅游。事发当晚，姜xx希望与黄x发生性关系，是一种很人性的发展，也是恋人之间感情发生到一定阶段时自然形成的要求。如果把这种由于双方关系密切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欲求，歪曲成为强奸的意图，是极为不通情理的。
客观方面：姜xx在客观上也未实施过暴力、胁迫手段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当前办理强奸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所谓的“暴力手段”是指犯罪分子直接对被害妇女采用殴打、捆绑、卡脖子、按倒等危害人身安全或者人身自由，使妇女不能抗拒的手段。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姜xx使用了暴力手段。腘窝内的伤痕是否是由于姜xx扳开黄x大腿时形成的，并没有确定的排他性的结论，仍然存在着对该结论的合理怀疑。在本案中，姜xx与黄x之间是亲密的恋人关系，事发当晚，姜xx希望与黄x发生性关系，并作出了一些试探性的亲热行为，如抚摸等，但是，当姜xx准备与黄x发生实质性的性行为时，黄x说“不要”。于是，姜xx尊重了黄x的意愿，停止了进一步的行为，充分表明了姜xx的行为是尊重妇女的意志，而不是违背妇女的意志。
（二）辩护律师认为：本案中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存在有不客观、不科学、不严谨之处，不能认定为本案的鉴定结论
1、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较之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时间在先，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尚且认为鉴定材料欠缺而无法进行鉴定，接受委托在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却能够在同样数量鉴定材料基础上作出了鉴定。对此辩护律师感到困惑的是，到底是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推卸责任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严谨、不科学？
2、该鉴定结论认为：“2003年2月24日凌晨，姜xx以较特殊方式进行的性活动是引起被鉴定人黄x死亡的关键促发因素。”
那么，被鉴定人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该鉴定书的措辞含糊，似乎会让人理解为是凌晨。从该鉴定书的第10页倒数第2段案件材料及现场情况表明，被鉴定人黄x在死亡前12小时，已与姜xx发生过一次性活动，而该鉴定书第9页姜xx陈述，他于2003年2月23日下午3时左右，与被鉴定人黄x进行过一次性活动。从这一段话可以推理出，该鉴定书认定黄x死亡时间为2003年2月24日凌晨3点。这与被告人的供述和湘潭市公安局的法医鉴定存在矛盾。
综上所述，辩护律师对公诉人所提出的证据，能够提出大量的合理怀疑，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姜xx有强奸的意图，并实施了强奸的行为，所以被告人姜xx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四、承办结果
2006年6月30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04）雨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告被告人姜xx无罪。二审维持了原判决。
五、律师解说
作为本案的辩护律师，对本案深有感触：对于刑事案件，往往关系到被告人的人生道路，这无形中就加重了律师肩上的担子，使律师更加用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在面对强大的舆论压力时，律师也应始终以法律人的视角去审视、思索本案。在整个案件承办过程中，律师做到了认真、细心地审查了案卷材料，收集有关证据，同时也查阅了大量的相关资料、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同时，律师严格遵循了办案程序，依法依规办案。
在此案的办理过程中，律师也认识到了这样几个问题：
（一）司法鉴定体制改革的紧迫性
首先，司法鉴定的权威性不明。我国享有鉴定权的机构既多且杂，
并且由于鉴定的立法相对滞后，对这些鉴定机构的授权、人才、技术设备要求、资信程度考核等都缺乏统一的标准，各部门各自为政，导致鉴定体制混乱，鉴定结论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传统的司法体制已经不适应新形势下的需要了。
其次，重新鉴定问题较多。其主要表现为：
1、鉴定的效力不明。
2、重新鉴定没有次数限制。
3、申请重新鉴定的程序等没有严格的规定。
4、对在出现多个鉴定意见时如何取舍没有规定。
虽然《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第14条认为：“同一案件具有多个不同鉴定结论的，应当委托上级法院的司法鉴定机构做重新鉴定”，对以最高人民法院的鉴定结论作为最终的结论似乎做出肯定的回答；但根据刑诉法规定，对鉴定结论如有异议，可以重新鉴定，并没有规定重新鉴定的结论与原先鉴定结论的效力孰高孰低。
（二）正确对待社会舆论
对于社会舆论，我们是应该注意倾听，因为舆论监督有着一定的
积极作用，但人民群众毕竟不是法律专业人士，无疑会因为法律知识的欠缺而产生感性的偏见，极易感情用事，盲目跟风。虽然社会舆论在法律实施过程中扮演着一种非常重要的角色，体现了公众的权利意识的强化，但是其应该采取适当的方式进行舆论监督，而不应该越俎代庖，影响司法独立、影响司法审判的走向，以至于影响社会公平。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办案时应理性对待，排除舆论的干扰，重事实，重证据，还当事人一个清清楚楚、公正的判决。
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
成戊平 律师
晏 军 律师
一、案情简介
（一）起诉时间：2003年12月22日
一审判决：2006年6月30日
上诉时间：2006年7月
二审判决：2007年12月8日
（二）诉讼双方
公诉机关：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检察院。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女，1951年6月27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大专文化，住湘潭锰矿，系被害人黄x的母亲。
刑事附带民事诉讼原告人黄xx，男，1951年2月6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县，汉族，小学文化，住址同上，系被害人黄x的父亲。
被告人姜xx，男，1978年1月22日出生于湖南省湘潭市，汉族，大专文化，湘潭市国税局雨湖分局工作人员，住湘潭市云塘街。
（三）审判机关
一审法院：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
二审法院：湘潭市中级人民法院
（四）案由
2002年5月，被告人姜xx经人介绍与被害人湘潭市临丰学校的音乐教师黄x相识，两人在随后的交往中确立了恋爱关系。2003年2月24日凌晨，被告人姜xx留宿于黄x的宿舍并提出与黄x发生性关系时，被害人黄x表示要等到结婚时再行其事，姜xx便改用较特殊方式骑跨在黄x的胸部进行了体外性活动，之后两人入睡。当日早晨，黄x死亡。检察机关指控被告人姜xx构成强奸罪（中止）。
二、诉辩主张
本案的焦点体现在控、辩双方对被告人行为的定性以及被害人真正致死原因的认定上。
控方认为：被告人姜xx与被害人黄x虽系恋爱关系，但违背黄x的意志，使用暴力强行与其发生性关系，已构成强奸罪，但在犯罪过程中，自动放弃犯罪，是犯罪中止。
姜xx辩称：当晚他与黄xx发生了抚摩等自愿的亲昵活动，没有试图强奸她；黄xx后来出现口吐白沫、抽搐的症状，但自称没事，他于是在清晨离去。
辩护律师认为：指控被告人姜xx构成强奸罪事实不清，证据不确实、不充分，不能认定姜xx的行为构成强奸罪。
三、律师承办过程
2003年6月，案件处于侦查阶段时，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接受犯罪嫌疑人姜xx的父亲姜x的委托，指派成戊平、晏军律师担任被告人姜xx的律师，负责此案的全部法律事务。
本案开始并不复杂，但为什么如此声势浩大、旷时达四年之久才落幕？被害人黄x的死无疑令世人关注，但更重要的原因是此案引起了媒体的广泛关注，尤其是网络的传播，惊动了中央及其海内外。在“强大舆论”的压力下，被告人姜xx因涉嫌强奸被逮捕。
网络民意作为媒介舆论的一部分，也如双刃剑，既令人期待，也令人不安。一方面，媒体的报道使公众对案件形成认知，但另一方面，这种认知是建立在公众并未真正了解案件、了解法律的基础上，缺乏理性，它不仅影响了公众，也影响了司法机关，甚至可能影响到案件的最终判决。案件还没有终审时，网络和媒体的介入，使得公众对案件形成相对稳定的看法：被害人黄x的死肯定是被告人姜xx的“强暴”行为所致，否则是不会立案受理的。更有甚者，声称姜家贿赂有关办案领导、法官，把黄x案当成抨击司法腐败的一个宣泄口。这是本案受海内外华人关注，并冠以“中华网络第一案”的缘由，也是本案的最大特点和难点。
但作为法律专业人士，两位辩护律师始终坚持以事实为依据，以法律为准绳，用证据说话，让法律做主，用理性的法律思维，认真、细致地审视本案，以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益，维护法律的公平和正义。
（一）辩护律师认为姜xx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1、从公诉人提交的被告人的两份供述来看，参与讯问的侦查人员没有在讯问笔录上签字，且询问日期与签字日期不同。侦查人员没有说明为什么讯问当日不签字而又要被告人在该笔录制作的第二日再签字的原因，致使两份笔录存在着讯问时间与被告人签字时间的不一致。因此，两份笔录的客观性令人质疑。证据的合法性、客观性和关联性是缺一不可的。为此辩护人建议法庭对此供述不予采信。
2、从本案的刑事强制措施采取的时间来看，这两份被告人供述之前，应该还存在有其他讯问笔录。姜xx在公安机关的部分供述与其在公诉机关的供述存在关键差异。公诉机关移交给法院的主要证据不仅仅是指控被告人有罪、罪重的证据材料，也应当包括证明被告人无罪、罪轻的证据材料。所以，公诉机关应一并将姜xx在公安机关的供述移交法院，以便全面地审理本案。
3、从本案被告人姜xx的行为来分析。辩护律师认为被告人姜xx没有强奸的主观故意和强奸的客观行为。
主观方面：多人证实，姜xx与黄x的恋人关系是非常好的，于2002年8月间两人就曾同往海南旅游。事发当晚，姜xx希望与黄x发生性关系，是一种很人性的发展，也是恋人之间感情发生到一定阶段时自然形成的要求。如果把这种由于双方关系密切之后自然而然产生的欲求，歪曲成为强奸的意图，是极为不通情理的。
客观方面：姜xx在客观上也未实施过暴力、胁迫手段与妇女发生性关系的行为。根据《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当前办理强奸案件中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答》所谓的“暴力手段”是指犯罪分子直接对被害妇女采用殴打、捆绑、卡脖子、按倒等危害人身安全或者人身自由，使妇女不能抗拒的手段。现有证据不能证明姜xx使用了暴力手段。腘窝内的伤痕是否是由于姜xx扳开黄x大腿时形成的，并没有确定的排他性的结论，仍然存在着对该结论的合理怀疑。在本案中，姜xx与黄x之间是亲密的恋人关系，事发当晚，姜xx希望与黄x发生性关系，并作出了一些试探性的亲热行为，如抚摸等，但是，当姜xx准备与黄x发生实质性的性行为时，黄x说“不要”。于是，姜xx尊重了黄x的意愿，停止了进一步的行为，充分表明了姜xx的行为是尊重妇女的意志，而不是违背妇女的意志。
（二）辩护律师认为：本案中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法医学鉴定书》存在有不客观、不科学、不严谨之处，不能认定为本案的鉴定结论
1、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较之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接受委托时间在先，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尚且认为鉴定材料欠缺而无法进行鉴定，接受委托在后的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却能够在同样数量鉴定材料基础上作出了鉴定。对此辩护律师感到困惑的是，到底是司法部司法鉴定中心推卸责任还是最高人民法院司法鉴定中心鉴定不严谨、不科学？
2、该鉴定结论认为：“2003年2月24日凌晨，姜xx以较特殊方式进行的性活动是引起被鉴定人黄x死亡的关键促发因素。”
那么，被鉴定人的死亡时间是什么时候？该鉴定书的措辞含糊，似乎会让人理解为是凌晨。从该鉴定书的第10页倒数第2段案件材料及现场情况表明，被鉴定人黄x在死亡前12小时，已与姜xx发生过一次性活动，而该鉴定书第9页姜xx陈述，他于2003年2月23日下午3时左右，与被鉴定人黄x进行过一次性活动。从这一段话可以推理出，该鉴定书认定黄x死亡时间为2003年2月24日凌晨3点。这与被告人的供述和湘潭市公安局的法医鉴定存在矛盾。
综上所述，辩护律师对公诉人所提出的证据，能够提出大量的合理怀疑，没有任何确凿的证据证明被告人姜xx有强奸的意图，并实施了强奸的行为，所以被告人姜xx的行为不构成强奸罪。
四、承办结果
2006年6月30日湖南省湘潭市雨湖区人民法院（2004）雨刑初字第6号刑事附带民事判决书宣告被告人姜xx无罪。二审维持了原判决。
五、律师解说
作为本案的辩护律师，对本案深有感触：对于刑事案件，往往关系到被告人的人生道路，这无形中就加重了律师肩上的担子，使律师更加用心地投入到工作中。在面对强大的舆论压力时，律师也应始终以法律人的视角去审视、思索本案。在整个案件承办过程中，律师做到了认真、细心地审查了案卷材料，收集有关证据，同时也查阅了大量的相关资料、法律法规及司法解释。同时，律师严格遵循了办案程序，依法依规办案。
在此案的办理过程中，律师也认识到了这样几个问题：
（一）司法鉴定体制改革的紧迫性
首先，司法鉴定的权威性不明。我国享有鉴定权的机构既多且杂，
并且由于鉴定的立法相对滞后，对这些鉴定机构的授权、人才、技术设备要求、资信程度考核等都缺乏统一的标准，各部门各自为政，导致鉴定体制混乱，鉴定结论更是有着天壤之别，传统的司法体制已经不适应新形势下的需要了。
其次，重新鉴定问题较多。其主要表现为：
1、鉴定的效力不明。
2、重新鉴定没有次数限制。
3、申请重新鉴定的程序等没有严格的规定。
4、对在出现多个鉴定意见时如何取舍没有规定。
虽然《人民法院司法鉴定工作暂行规定》第14条认为：“同一案件具有多个不同鉴定结论的，应当委托上级法院的司法鉴定机构做重新鉴定”，对以最高人民法院的鉴定结论作为最终的结论似乎做出肯定的回答；但根据刑诉法规定，对鉴定结论如有异议，可以重新鉴定，并没有规定重新鉴定的结论与原先鉴定结论的效力孰高孰低。
（二）正确对待社会舆论
对于社会舆论，我们是应该注意倾听，因为舆论监督有着一定的
积极作用，但人民群众毕竟不是法律专业人士，无疑会因为法律知识的欠缺而产生感性的偏见，极易感情用事，盲目跟风。虽然社会舆论在法律实施过程中扮演着一种非常重要的角色，体现了公众的权利意识的强化，但是其应该采取适当的方式进行舆论监督，而不应该越俎代庖，影响司法独立、影响司法审判的走向，以至于影响社会公平。作为司法工作人员，办案时应理性对待，排除舆论的干扰，重事实，重证据，还当事人一个清清楚楚、公正的判决。
湖南同升律师事务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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